第18章 真相来了，但是被狗蒙蔽了双眼

    姜蕴涵知道程琳能自降身份主动来教她已经十分难得，毕竟程琳是不少世家大族都想请去给自家千金小姐当夫子的。

    可是因为程琳要求甚严，不是有钱就能请到她的，所以不少人对她是又爱又恨。

    她能得程琳教导，这对她来说吧不仅是有了琵琶方面的进步，还是世家小姐面前狠狠露了脸。

    对于这么一个良师，姜蕴涵自然是不想放弃。

    “蕴涵自知愚笨，但每日勤加练习，虽有不足，还请夫子不吝赐教，蕴涵定知错就改。”姜蕴涵将自己的姿态放低。

    可程琳却是摇摇头，“琳不才，请小姐另寻良师。”

    说罢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姜蕴涵慌了，急忙道：“夫子，您曾受长乐恩惠，自请来教习蕴涵，可如今学生尚未出师，您便要离开，是否有违师道！”

    她想道德绑架程琳。

    谁知程琳闻言，目光直接冷却下来，冷冷地盯着姜蕴涵，姜蕴涵接触到程琳的目光，心中一颤。

    程琳从未用过这种冰冷的目光看过她，一直都温顺有礼。

    姜蕴涵急忙解释：“夫子，蕴涵失言，请夫子勿怪，但蕴涵自认未曾怠慢夫子，也勤奋好学。”

    “蕴涵知晓自己天资不足，但是也在努力，夫子所教，蕴涵都铭记于心，不曾遗忘，前些日子，蕴涵还在公主宴会上夺得头筹。”

    她不曾给程琳丢脸。

    程琳冷笑：“呵！大小姐，你方才说了什么？”

    姜蕴涵有点懵，以为程琳没听懂，“蕴涵学有所成，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