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窝家门前臭死骨

    何种买卖见不得光？可想而知。

    清栖辞了然道：「安郡的摊贩说，前几年不太平，想来流离者众，寻机拐卖者必不在少。」

    人贩子，自然算不得明面上的商人；如此说来，也非是什麽良善之人。

    清栖辞接着问：「你缘何杀他？」

    温殳瞥她道：「卿卿大人，你这换了句话，还是绕回第一个问题了啊。」

    ——为何害人性命？

    温殳这脑子实在转得太快，委实不好诱答。清栖辞木着脸，佯作遗憾道：「被发现了。看来，你是决计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

    两人看似漫无目的地游荡於街市之间，实则清栖辞脚下正往先前那摊贩口中所提到的唐老学究的私塾而去。

    当然，那处地方想必早已不是私塾了。循着摊贩当时所指的方向走到街角，清栖辞不动声色地以余光觑向温殳，见他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故地重游，不知是当真波澜不惊，还是佯佯不睬。

    街角处不见私塾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赌坊。若这赌坊便是原本的私塾所在，清栖辞倒也能明白，为何唐老学究会死活不肯将地方让出去。

    实在伤风败俗。

    正这麽想着，清栖辞忽听身旁的温殳颇为厌嫌地「啧」了一声。她侧脸望他道：「你认得这个地方？」

    他眸色不善，半眯着眼，没有说话。

    忽而，一道人影忽从赌坊里被狠狠甩了出来，狼狈跌进院中，仰面卧地打滚，吃痛地连声哀呼道：「唉呦……疼啊、救命……」

    隔着一道围篱，他们隐了身形，凡人不得见。

    几名满身煞气的青年自赌坊内走出，气势汹汹。

    「凭你是个什麽东西，也敢到咱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