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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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管两人说了什麽,又讲得多麽煞有其事,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然而刚才她脱口而出的话,分明就是信了父亲的说法。把最亲近的人排除在真相之外,那了解一切的母亲,岂不就不能算是父亲最亲近的人?哪有这种蠢事。 不满与怒火转移到担心母亲难过的心情,不过片刻之间。 父亲不愧是老练的政客。 「蕾蕾,你爸工作的圈子里,每个人奋斗的终极目标是谋取自身最大的利益。」 「哪种工作不都一样。」 「这跟你想做或应该做什麽无关,任何时刻、任何地方,发生的每一件事,一个优秀的政治人,最先想到的都是自己能获得什麽好处。」 她心下一凛。 母亲谨慎挑选着用字,试图委婉传达的暗示,她接收到了。尽管从小在这圈子里长大,她还是不敢置信,「我躺在医院,你们竟然在想这种事?」 「别的工作利益就只是利益,但这一行的利益往往伴随权力。很多时候,这就相当於安全。」 新蕾用力甩头。她发起的质问已被父亲带离太远,绕来绕去,最初的问题仍未获得解答。这是父亲面对同僚、记者或做选民服务使用的技巧,以往作为旁观者,她看得满是佩服。可当相同的方法被用在自己身上,她才明了当事人一再被闪避的不快,以及x中那GU有气没处发的郁闷。 「在我坐无人车到医院的那段录像,通过入口收费闸门的时候,我正在讲电话。可是,查了行车纪录跟通话纪录,全是一片空白。」 她抬眼偷觑父亲的反应,对方神态依然平静无波。 「我开车到圆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