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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的血水一同擦干净。 他专注得甚至没听见医生在房间另一头的问话,第二遍时才抬起头:“怎么?您说什么?” “我问,您知不知道普瓦提埃先生还有什么亲戚?在外省也不要紧。”老人提高嗓门说。这个话题其实有点敏感,奥诺雷想了想,为了避免加迪尔听见,他走到医生面前小声说:“没有了,他没有血缘亲属在世。”对方立刻露出同情的神色,但还是继续问:“那普瓦提埃夫人的母家呢?”“有,但是关系非常差,您是知道的,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这次轮到伯恩医生示意他“出去说”。两人关上卧室门,站在走廊里打算详谈。奥诺雷像所有病人家属一样容易紧张,以为他要下病危通知,还没开口背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您长期在军队,在外省,可能不知道巴黎市政厅的命令。”伯恩医生露出为难的表情,说出这句开场白。奥诺雷听了反而放心,至少这不是病危通知的语气。 “市政厅在今年一月刚重申过,执业医师如果发现精神错乱的病人,同时没有亲属照料的,有义务向本区的治安官通报,视情况送去兰德斯疗养所。昨天我收到您的信,已经来看过普瓦提埃先生,他那时就有谵妄症状,今天发作得更严重,自残倾向需要精神专门科的医师来处理。” 话说到这里,奥诺雷终于明白医生的意思,他扬起眉毛看着对方,不可思议地说:“您不能……”“我明白,但是杜兰先生,您得尊重我的职责。”老人打断他。 真是出乎意料的消息。奥诺雷转身朝窗口走了两步,又转回来,他不想对老医生发怒,又不想让房间里的加迪尔听见,忍耐半天才尽可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