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3 宁氏太轻浮。

复：“我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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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飞快接话：“如果你不是他，mama就不会爱你。”

    “宁昭同爱我吗？”

    “你希望mama爱你吗？”

    “我从来没有奢求过那种东西，我也不清楚那种东西是什么，”他语速快了一些，“宁瓅，我很满意现在的现状，你mama也很满意。”

    “你为什么说mama满意现在的现状？”

    沈平莛抬头看过来，目光凛然。

    宁瓅不看他：“mama很委屈。”

    “委屈？”

    “mama曾经对你不屑一顾，是你带着一颗真心过来，她才肯多看你几眼，最后彻底接纳你，”宁瓅看着脚下的路，“这辈子，mama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却换不来你的真心。”

    他几乎有些气笑了：“她要我什么样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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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可能这么低声下气求一个女人的青睐？

    “你不信是吧？你肯定不信。你觉得你都当上国家主席了，怎么可能还对一个女人不全的心求而不得辗转反侧——婷婷，我从前觉得你傲慢，现在才知道，你是在害怕。”

    他笑，但眼里没有温度：“我害怕什么？”

    “你害怕mama的爱会驯服你，”宁瓅突然放轻了声线，光照得眉眼淡淡，“你害怕全心全意地爱上她，会让你有一天心甘情愿地递上鞭子，俯首称臣。”

    驯服，鞭子，俯首称臣。

    几个意象拼凑一处，几乎让他战栗。

    “对面有人过来了，”宁瓅道，“这是陈家的祠堂吧。”

    沈平莛嗯了一声：“她应该就在里面。”

    “是你外公的主意吗？说mama一个女人进了祠堂，不合规矩。”

    他又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