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语说。背後的眼睛

口无言，不知道怎麽回答，赶紧转移话题，「那教授，他是怎麽具现化幻觉的，是像卡通那样摆出什麽奇怪的pose吗？」

    「张梦龙以前曾经透露，他只要接触到与这个幻觉有所连结的物品，就有一定的机率会发生，至於细节，张梦龙後来就不肯说了。不过他隐藏得很好，所以他的状况才会拖这麽久才被发现。」

    h景接力发问，「教授，你当初是怎麽注意到的？」

    王医师陷入沈思，「虽然他表现得没有异常，可是在聊天的过程中，你会发现他有一套自己的时间轴，然後有一些不合逻辑的错置，和空洞的地方。但那些错置和空洞，会在你隔天跟他访谈时，又被完美的补足了，彷佛是他的记忆会在睡梦中重新自我整理，将他跟他的幻觉的恋Ai史，变得完整。」

    「哇靠，《Iion》全面启动喔！」吴亦修表情变得越来越兴奋，像是发现新大陆般。

    「不只如此，他的记忆还会变得过度完整，如同有三百六十度的视角一样。」

    h景歪着头，无法完全理解王医师的意思，「不太懂。」

    王医师停下脚步，将身T整个转向h景，「b方说，当我面对你的时候，我应该是看不到在我後方的吴亦修医师的表情。」

    调皮的吴亦修，故意在王医师後面做了个鬼脸，而方婷婷只是无奈地摇着头。

    「可是张梦龙的记忆，却可以完整的说出整个环境的细节，就像是——」

    没等王医师说完，吴亦修就脑补了，「就像是有另一双眼睛补足了他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没错！」王医师转过身来，对吴亦修b了个赞。

    h景和吴亦修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互看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