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哪能不挨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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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外面的夜深了些,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女也多了起来,一派觥筹交错与欣欣向荣。 “还记得我们那届舞美系的系花,瞿圆圆么?”谭帅突然开口。 “记得。”沈措说,“你的前女友么。” 谭帅变了脸色,耷拉个嘴角说:“我上周末参加了她的葬礼。” “这么年轻?”沈措诧异地问,“怎么死的?” “乳腺癌,发现的时候就是晚期了。” 沈措拿起啤酒瓶,与谭帅的轻碰一下,用一种沉痛而严肃的音调说,“世事无常,及时行乐。”过了一会,他发现谭帅还沉浸在那份悲伤里难以自拔,决定以毒攻毒,让他更悲伤一下。他说,“邱岑歌回来了,开画展。”刻意顿了顿,透过眼镜片瞟着就像被马蜂蜇了一下的某人,继续落井下石,“没准儿就不走了。” 谭帅怔着一动不动,然后恍如梦醒地“哦”了一声,闷下了头。 邱岑歌也是中戏的学生,与沈措同级。如果不是人们对“系花”的定义太过狭隘,历来传女不传男——邱岑歌理应当之无愧。想当年,轮廓倜傥的谭帅和五官俊秀的邱岑歌在中戏校园同出同入,攻受立现的绝妙风景俨然不输沈措和林南音。 有一回他俩一起上艺术鉴赏选修课,抬上的老师正眉飞色舞地介绍着彭宏智的作品《犬僧》,说这是艺术家头一回将狗这种次等生物与神谕的布达者联系一起…… 老师说,就像晶白剔透的金刚石与乌七八糟的石墨,看着南墙北角差得可远,其实是同素异形的近亲。 老师还说,就像DOG和GOD,看似天壤之别,实际上却颠而倒之,难分彼此。 听见这个比喻,台下的谭邱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默契十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