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叫我张老师

笑出声：“那得看您愿不愿意再讲了！”他摆手，语气戏谑：“我这把年纪，讲多了你们嫌烦。”她认真摇头：“不会，您讲得那么动听。”张教授笑意更浓，心头一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暗忖：这丫头。

    “您对未来有什么期待？”“有什么特别遗憾的事？”每句都直击要处，字里行间透着她的聪慧与热忱。她的稿子不仅记录他的话，更像一面镜子，反S出他未曾深思的角落。字里行间都是各种鲜活的表达，行云流水的字句，简洁不冗长，细腻不重复。他读着，嘴角微扬。他自问：多久没遇过这样的学生？这么真挚，这么灵动。

    他认真地，一万字花了他15分钟。他放下稿子，靠回椅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像个孩子在炫耀珍宝，等待着他的赞许和认同。他忽觉心跳漏了一拍，这感觉即愉悦又温馨。他向来克制，公私分明；可此刻，这丫头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打从心眼里乐出来，笑道：“真的好，问得很好，写得更好。李老师才给A ？啧啧，我可以给A  。”苏舒听到这么大的一个褒奖，高兴得像个孩子：“真的吗？谢谢老师…”话刚落下，她顿觉失礼，赶紧纠正：“谢谢教授。”脸红得像个苹果。

    他呵呵一笑，难掩饰心里对她的喜Ai，拍拍案上的那份专访：“这份稿子，我留着？”苏舒抬头，惊喜道：“真的？您不嫌？”他摇头：“不会，挺有意思的。”她笑得更亮：“张教授，我没有给您丢脸吧？”他露出那颗虎牙，笑笑点头：这丫头，真是越看越顺眼。

    苏舒喜滋滋地站起来，正想离开。“苏舒，”张教授突然叫住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叫我张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