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咬痕 比较粗暴的室外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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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后,故意把被咬到的那一处伤口贴住他。 “谁给他下药啊,闲的。”祁年被放在病床上,索性跪坐在那儿,他漫不经心地低下头,沿着床单上的条纹画圈。 眼镜快要滑到鼻尖,古杨笑了笑,把银丝细框的眼镜向上推了推,他的头发是恰好到肩膀的长度,发梢自然卷曲的弧度有点优雅,蓄着半长发却不显得凌乱累赘,镜片下纯黑色的眸子圆得出奇,几乎让人联想到猫瞳,他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温柔地注视着祁年在床单上乱七八糟地滚来摸去。 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也算是古杨的办公室,设置在旧教区的一楼,外墙上爬着些绿藤,医务室一进门就是古杨的办公桌,桌上没什么东西,祁年说是他那叫离职风,好像上一秒被开除下一秒就能打包好走人,为数不多的摆件是个陶瓷的摇头小人,是学生送的。再往里面去,淡蓝色的帘子后面摆着三张床,伤势严重到能躺床的人不多,所以更多时候是给学生们休息用的,有些病,不至于去医院,也不想回家里,更不想上学,就向古杨医生求助,在这儿睡一下午。 只是古杨看着温柔,却不轻易松口允许学生逃课。 当然祁年是个例外,他懒散惯了,又不受拘束,来往自由,几乎要把他屁股底下坐着的床变成专属床位。 古杨看着祁年的时候眉眼很舒展,他微笑着看到祁年跪坐在床单上,用手去接被筛进室内的阳光,不知道怎么,有些话就脱口而出了。 “你上次带过来的那棵苗,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