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忒修斯的船〉(三)
一本是一直被使用、记录了很多事情的书。」 她指着桌上的航海日志。 「另一本则是由原本的纸张重新组装而成。」 她停顿了一下。 1 「那到底哪一本才是真正的航海日志?」 欧文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你真的很适合去弥索西亚。」 玛莉愣住了。 「为什麽?」 「因为那里应该有很多喜欢讨论这种问题的人。」欧文笑着说。 「以前也有一个年轻人来过这里,问过和你很相似的问题。」 玛莉立刻抬起头。 「真的吗?」 「嗯。」 1 「他也是旅客?」 「算是吧。」 欧文想了一会儿。 「我记得他就是要去弥索西亚的研究者。」 玛莉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叫什麽名字?」 欧文皱起眉头。 「这个嘛……」 他努力回想。 「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不太记得。」 1 玛莉有些失望。 「这样啊……」 「不过他倒是提出过一个很有趣的想法。」 「什麽?」 「他说如果我们想知道忒修斯号究竟在什麽时候不再是原来的船,就应该把每一次更换的零件全部记录下来。」 欧文指向桌上的册子。 「甚至可以计算原本的材料还剩下多少。」 玛莉想了想。 「这样好像很合理。」 「是啊。」 1 欧文点头。 「只要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