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天涯共此时

    薄雾带着方寻吾去了哈尔施塔特，方寻吾一开始不理解他为什么想在这里过年，直到在湖里看到了几只洁白优雅的天鹅，突然替它们担忧了起来：“乖乖，或许我们可以在集市里买一些你爱吃的食物。”

    “这里的集市不卖鲨鱼肝脏啊。”薄雾扭过脸看着方寻吾，随手脱下围巾，他最近格外喜欢这条羊绒围巾，因为上面的图样是松针和姬金鱼草。

    “那你喜欢这里的什么呢？”

    薄雾眯眼笑，脸颊上的酒窝浅浅露了出来：“秘密！”

    新年的清晨，薄雾拽起方寻吾出门了，薄雾并不怕冷，但为了让自己更像普通人，他还是穿了一件羊绒风衣，里面就一件雾霾蓝的圆领套头衫，方寻吾和他穿了情侣款的套头衫，不过颜色是浅咖色。

    整个小镇就像童话故事描述的那般，在冬天的清晨里慢慢苏醒。

    “小寻吾，快看！”

    方寻吾顺着薄雾的手指看去——

    缥缈的云雾在微风下轻轻游动，慢慢将临湖而建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木屋群展露出来，方寻吾突然想起在E国第一次见到薄雾的场景。

    不，第一次见到薄雾化为人形的场景。

    一开始还以为是碰瓷，他还被薄雾咬了一口，然后薄雾就像E国清晨的雾一样，消失了。

    “新年快乐！”薄雾朝他走了一步，凑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努力发出了一段很轻柔的“吚呜”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