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3.不是不爱，而是走不进来

    〈不是不Ai，而是走不进来〉

    那晚之後，他失眠了。

    不是辗转反侧的痛苦失眠，而是一种无声的认知：这段关系，正在他眼前慢慢冷掉，而她——好像根本没发现。

    她还是会传讯息、打电话，语气不冷不热，像是维持某种习惯X的节奏。

    但他感觉得到，她已经不在关系里了——或者说，她从未全心在场。

    她的大咧咧，原本让他觉得亲近，觉得她不像其他nV生那样需要时时照顾。但随着时间过去，那份「不需要」也变成了隔阂。

    她在工作上坚定、果断，生活里却对情感细节缺乏反应；她从不主动提起Ai情的未来，也从未问过他的规划。

    她会在讯息里说「忙完再说」、「改天吧」，也会在他提议时摇头说「我下周要准备开庭的资料」——一切都合理，却让人无从靠近。

    他开始回想刚交往的日子。那时的她，虽然忙，却会努力挤出时间见他。

    会JiNg心打扮、参加他的朋友聚会，会在巷口吻他一下再跑开。

    那时候的她，是轻柔又带笑的。

    但不知从什麽时候起，她开始「顺便见面」——刚好下班、刚好经过，来他那里坐一下。

    她不再特意打扮，穿的是上班的简单衬衫与长K，头发随手绑起，素颜甚至还带点倦容。

    他不是不Ai那样的她，他只是忽然惊觉，自己好像从恋人，变成她生活里的其中一个待办项目。

    他有试过提一下：「你这麽好看，打扮一下也不错嘛。」

    她只是笑笑：「我这样就很舒服啦，又不是谁的装饰品。」

    他没有回嘴，只是在那一瞬间，心里像被放下一块小石头，没什麽声音，但沉得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