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包子

蒋文舟与阮书白相处地越来越融洽，时而会问一些长辈关怀小辈的话。

    蒋文舟一脸八卦地问：“哎，书白，谈恋爱了吗？你这么帅，学校里追你的女生肯定很多吧？”

    阮书白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蒋司野嗤笑一声，蒋司野像个为吸引大人注意而故意顽皮的小孩，咬着包子，腮帮子鼓鼓的。

    阮书白和蒋文舟齐齐看向他，蒋文舟狐疑地看着他，今天这是怎么了？这傻儿子真的是自己亲生的么？

    “你笑啥呢？”蒋文舟慢吞吞问。

    蒋司野咀嚼了两下，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包子，说：“我笑包子呢，你看啊，外表白白软软，干干净净，这里面啊，你看，我和的馅儿，简直狂轰乱炸，相当炸裂，啥都有。”

    蒋司野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盯着阮书白。

    阮书白眼里刹时温度剧降，如有冰凌，冲射而出，手指用力捏了捏筷子，轻轻放下。

    淡然道：“没女朋友。”

    蒋文舟看阮书白没继续聊下去的意思，点点头，转头又问蒋司野，“儿子，你最近还是老换女朋友吗？可不能太渣，欺负人家小姑娘。”

    话音刚落，这次是阮书白噗呲一声，忍不住笑了。他眼神玩味，勾着嘴角，浅笑着拿起手旁的杯子。

    玻璃杯外壁挂了层水珠，他毫不在意，喝了一口冰凉的大麦茶，说：“这玻璃杯里的，远看像某种烈酒，色泽醇厚，让人以为它辛辣甘烈，是佳酿。可是，喝入口中，才发现，颜色什么的，只是表面上唬人的，其实寡淡无趣，只能当水喝罢了，不中用。”

    言语之间，电光火石。

    蒋文舟隐约能感觉到两人的微妙。对话仿佛两个顽童，打闹着，抛石射沙，你推我攘。毕竟酒桌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