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她喊出的名字，不是他的》

过。我追过。我抓过。我放开过。

    那些都是我。」

    顾寒川扯住她，近乎失控：

    「那是上一世的你！」

    苏潾愣住。

    上一世？

    她从未听他如此直接说过这句。

    风突然变冷。

    顾寒川像终於被b到Si角，不再能保护那个秘密。

    他盯着她的眼：

    「你上一世……确实喊过一个男人的名字。

    喊得用力到裂开喉咙。」

    苏潾x腔猛地一痛。

    她怔怔地看着顾寒川。

    「你怎麽会知道？」

    顾寒川的呼x1变得乱而沉：

    「因为我就在那里。」

    苏潾心跳狠狠一落。

    顾寒川低声：

    「我在你身後……

    看着你追着他往海里掉下去。」

    整个世界在那一刻安静得只剩cHa0声。

    苏潾喉咙乾得像被盐磨过：

    「你……看着我掉下去？」

    顾寒川眼底淹着痛：

    「不是看着。

    是——来不及。」

    「来不及救谁？」

    苏潾问。

    顾寒川闭上眼。

    沉默。

    沉到像海底的黑。

    他终於艰难地说：

    「来不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