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想
书迷正在阅读:修真之恋 , 【沉月之钥】规则外(绫范) , 腐朽的夏日传说——衍伸物《最後的盛典》 , 暗恋心事 , 我吃了人外男朋友的触手 , 虐文女主求生指南(NPH) , 【主攻】论菟丝子在末世如何生存 , 深夜故事馆 , 把无限流恐怖游戏弄成黄游了怎么办? , 双倍沦陷ABO , 冬日在星期五的傍晚走远 , 爱似冬阳
她几乎不敢信,他今天这样好说话。别的人和他睡觉,想走就可以走,走之后还能得他一番照拂。其实说不上介意——她受制于人,哪里有资格说介意——只是对自己的处境,她多少不甘心。 她想顺着他这点微妙的情意,再探问自己脱身的可能。但又须极其小心,前几次说起来,都教这人发怒了,被弄到下不来床的还是她。 思及此,她将紧张到发颤的嗓音,矫饰为半真半假的嗔怒,“你待我最差”。强作镇定时,一双眼睛不敢再望着他,落在他眼里,却成了撩人的娇怯。 “怎么会”,他脱口而出,“我现在只你一个”。 呼延彻所说的介意,原是担心杨琬不喜他与别人有过肌肤之亲,或者她以为他曾经到处留情。两地民风大不相同,朔方并无失贞一说,男nV对JiA0g0u的道德意味看得极轻,而大都只追求R0UT的欢畅。他与她们之间的各取所需,尚算克制。 可他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向杨琬解释。为着这段解释,他心底又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从前事本没有什么可问可说的,只是自己太紧张她罢了。 杨琬听到“只你一个”深觉不妙,岂不是说她一时真走不成了,先要等他找到了别个。失望之余,仍决定搏一次。她低着眼睛,却抛出最露骨的话,“她说要去兵器监,你就能替她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