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在我床上过夜，是在跟我做完之后。

余的“留步”。

    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拿了包，说了一句：

    “Mer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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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David靠在厨房门边，点了点头。

    门关上的时候，厨房还放着他早上做饭时的音乐——一段长长的loop，还没切换。

    下楼后，门一关上，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脸埋在被子里，闷出一口长长的叹息。

    床单是冷的，和David那张带T温的床不一样。

    她翻了个身，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拿起床边的电脑。

    没有查信息，也没有打开邮件。

    她打开了播放器，随手点进一个清单里熟悉的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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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怪物索尼克》，法语配音，法语字幕。

    蓝sE的怪物在高速轨道上奔跑，背景音乐节奏混乱，音效夸张得像从她脑壳里弹出来的一样。

    她躺在那里，穿着回来的衣服，连K子拉链都没解，就那样看着屏幕上那团蓝sE的小东西疯狂旋转、喷火、发出破音尖叫。

    什么都不想。

    她只是摊着。

    像被g透了一整夜的身T，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需要思考的位置。

    怪物在屏幕上大叫，她嘴角动了一下。

    “有病。”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自己都听不清。

    然后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