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书桌（叶怜衣衫凌乱，正被皇帝摁在书桌上）

    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一名少女手背在身後，哼着小调，踩过黑暗，步伐轻快犹如舞蹈。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肤色白皙，身穿翠绿的无袖洋装，印着碎花，春意盎然，裙摆裁至大腿，露出笔直的双腿，皮鞋鞋跟敲击黑暗，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女的亚麻色长发编织成三股辫，用一根缎带束起，随步伐飘逸，摇曳出赏心悦目的弧度。

    黑暗寂静宛若湖水，少女行过之处，由近而远地泛起阵阵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及至遥远的彼端。

    少女走着走着，在某处止住步伐，蹲下身子，垂着头，彷佛在透过黑暗注视着谁。

    她悠悠勾起一抹毫无机质的微笑，宛若冰冷的爬虫类，金黄色的圈圈眼尤为璀璨，令人战栗。

    紧接着，美人出浴似，一名女子自黑暗中浮现，裸露出肤白如雪的背脊与肩膀，暗红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耳侧，她跟少女有着几分神似，五官同样美得不似凡人，一双金色圈圈眼眨了眨，定睛注视着面带微笑的少女。

    女子趴在黑暗边缘，像人鱼趴在礁岸旁眺望天空。她仰头望着少女：“姐姐。”

    “战争。”少女下巴搁在横着的手臂上，“征服现身了。”

    战争脑袋微歪，沉思片刻，终於想起征服是谁，一个沉寂千年，不曾被提起过的名字，久到她都快忘却：“啊，叛徒。”她的表情淡淡的，如千年不化的冰，没有情绪起伏。

    千年前背叛光明神殿下，发动叛乱的主谋之一。

    ──弟弟。

    “处决？”她问，说得轻描淡写，彷佛轻而易举。

    “不，不行。”少女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