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屋(第六章乌托邦与金子锁链)
书迷正在阅读:【ABO】【GL】痴缠种 , 【Autism】短篇R向 , 草长莺飞 , 拥有一个会分身的夫君是怎样的体验 , 一不小心让男主变成了我的狗 , 瘾和药 , 琴瑟何时谐 【民国 np 高h】 , 太过貌美被觊觎了(N) , 舐欲(1v1) , 老板们的精牛 , 恶堕、绿帽、各式短篇同人 , 马小日奇遇纪
“哒,哒,哒......” 脚步和指针规律的走动重合。 当第一声钟鸣响起,牵着自己的两只手不约而同收紧了力度。 “她来了......不要看,低下头去。” 余光从发丝间瞥见了一抹红,裙脚滚过花纱,钉在褶皱上的珍珠像达不到沸点的海平面,太yAn停在一线缓慢涌动的白浪边。 自鸣钟每敲一下,被攥在Sh涔涔掌心里的手就被捏握一下。他甚至可以听见左右心跳加速的鼓点,涣散的瞳孔里填满了新皮鞋上还没来及擦净的胶水印记。 十声尽歇,思绪追着尾音消散在令人窒息的空间里。随后一切出现得如此猝不及防,像有一颗石子漂过水面,以它为原点向外扩散出大片大片嶙峋的光。 “抬头。” 来客齐齐一震,还不等三人作出反应,裹着鹿皮的仗脚碰了碰他的额头。 “小孩。抬起头。” 声音非常轻。 以至于在看到她的第一个念头,他想,围绕在她身边的事物是不是没有重量。哪怕重力的概念早在二百年前就已被提出——可是树叶没有落下/雪花在空中凝固/四季啊时间/变成了/漂浮在发端的微尘/跳茜sE的舞。 这是他写在日记里的一首诗。 想象是没有边际的,却总被单调的情感规定界限。很多很多年后,这首称不上成熟的小句被人们拿来当作研究他生平过往的一个站程,最广受欢迎的说法是“他写在六月里的一场情窦初开”。 然而那时她只在他深邃的眼鼻上一扫而过,便挥着小金仗厌恶别开脸,借着大力踩踏楼梯发泄不满,头也不回往楼上去。 “小杂种。” 他一下子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