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闺房夜谈

    当夜，华灯初上，怡香园内依旧笙歌艳舞，纸醉金迷。

    柳如龙换了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头戴玉冠，显得格外俊朗不凡。他只带了柳二一人，怀揣重金与早已想好的说辞，大步踏入怡香园。

    老鸨刘妈妈一见是他，顿时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哎哟，柳大少爷可是好久没来了！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要不要奴家给您安排最好的雅阁，再让素素姑娘出来弹一曲？”

    柳如龙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塞进刘妈妈手里，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妈妈不必麻烦别人了。本少爷今日只想单独见见素素姑娘，有些要紧的话想与她说。还请妈妈通融通融。”

    刘妈妈掂了掂银票的分量，脸上笑得更加灿烂：“柳公子出手果然大方！素素姑娘这些日子心情不太好，不过看在公子的面子上，奴家这就去通传。只是……素素的脾气您也知道，还望公子多担待些。”

    柳如龙点头应允，跟着刘妈妈上了二楼，来到挂着“素素”二字的雅致闺房前。

    房门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梅花冷香扑面而来。

    柳如龙跨步而入，目光瞬间被房中那道雪白身影牢牢吸住，再也移不开。

    白素素正坐在窗边的琴案前，一袭雪白长裙，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白玉簪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侧着身子，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侧颜精致绝伦，眉如远黛，眼似秋水，琼鼻挺直，樱唇不点而朱。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如同雪山上的寒梅，令人既心生敬畏，又欲火焚身。

    柳如龙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下身几乎在瞬间就有了反应。

    好美……这女人真是他妈的极品！这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这腰细得一握就能折断，这胸……隔着衣裙也能看出饱满挺拔的形状。若是把她压在床上，撕开这身白裙，狠狠操进她那清高的骚穴里……看她还怎么装清高！

    他表面却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拱手道：“素素姑娘，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白素素起身微微福身，声音清冷如泉水：“柳公子请坐。素素本以为公子婚后已将小女子忘了，没想到今日竟又来了。”

    柳如龙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精致的脸蛋，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白裙包裹的丰满胸脯和圆润翘臀，每一处都让他垂涎欲滴，心痒难耐。

    “忘了？本少爷怎么可能忘了姑娘。”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躁，缓缓道，“那日姑娘提出的三个条件，在下这些日子反复思量……如今已有答案。”

    白素素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公子请说。”

    柳如龙目光温柔，声音诚恳地说道：“第一，琴棋书画，在下虽不敢说胜过姑娘，但愿以诚心相待，愿与姑娘日日切磋，共乐琴瑟。第二，关于赎身与明媒正娶……在下愿为姑娘赎身，并以平妻之礼迎娶姑娘进门，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第三，此生只宠姑娘一人……在下可以立下毒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柳家断子绝孙。”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深情款款，若是旁人看了，恐怕真要被这番话打动。

    白素素静静听完，美丽的眸子中却没有半点波澜。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清冷：

    “柳公子一番厚爱，素素心领了。只是……公子来晚了。”

    柳如龙心头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姑娘此话何意？”

    白素素看向窗外夜色，淡淡道：“再过几日，素素便要离开永宁县了。家父当年获罪，多亏一位故交暗中相助，才让我在此处暂时安身。如今那位故交已安排妥当，即将接我离开此地，前往安全之处，重新开始生活。沈公子正是那位故交派来与我接洽之人……所以，柳公子的好意，素素只能心领，却无法接受。还望公子见谅。”

    柳如龙闻言，表面露出深深的惋惜之色，长叹一声：

    “原来如此……姑娘竟有这般遭遇，在下竟一直不知，真是失礼了。既然姑娘已有去处，在下自然不会强求。只是……心中难免有些遗憾。希望姑娘此去一路平安，今后能得偿所愿，过上安稳日子。”

    他说得极为诚恳，甚至还从袖中取出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平安扣，轻轻放在桌上：“这枚平安扣送给姑娘，权当在下的一点心意。愿姑娘此去平安顺遂。”

    白素素看着那枚玉扣，微微欠身：“多谢柳公子。”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柳如龙便起身告辞，始终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模样。直到走出怡香园，坐上软轿，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阴鸷与残忍的表情。

    “要走？想跑？”柳如龙低声冷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白素素，你以为说走就能走？本少爷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跑得掉的！”

    他脑海中已经开始迅速盘算恶毒的计划：

    先让柳二暗中盯着那个沈青竹，最好能找机会做掉他。或者……直接派人截杀那个来接白素素的神秘故交。实在不行，就直接买通怡香园的人，在她离开前夜动手，把她迷晕绑回府中。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想到白素素被自己绑在床上，哭着被自己一寸寸侵犯、彻底蹂躏的画面，柳如龙的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疼。

    “清高？落难官家小姐？”他低声狞笑，“等你被本少爷操烂了小逼，操到怀上我的种，看你还怎么跑！到时候，本少爷要当着你那个穷酸书生的面，把你操得浪叫连连，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专属肉奴！”

    软轿在夜色中缓缓前行。

    柳如龙闭上眼睛，嘴角勾起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白素素……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