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淋雨(回忆N身:罚跪///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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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一种结果,但是正面不同,楚言可以踹肩膀、胸口、腹部还有腿心,并且,因为力度和角度的不同,这一脚会让他向左、向右歪坐,或者向后倒下,又或在原地蜷缩起来,还可能退出一段距离,甚至是踢飞出去,再爬回来恢复这个姿势。白鸿仪永远不能预料自己下一次会怎样倒下,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清楚地明白自己必须乖顺地回到他面前,摆好姿势,承受下一次折磨,直到再也爬不起来,蜷在地上发抖为止。 那时候的楚言在感情上真心实意地认为白鸿仪该死,却又想不出杀死他的理由,只剩下这些不致命的折磨。白鸿仪不确定楚言是否问过自己该不该死,抑或只是自己的幻觉,只记得冰冷的地面,冰冷的湿衣,冰冷的积累在地上的浅浅水洼,他从透骨的寒意里反复试图爬起来,肩膀挣扎着,以微小的幅度耸动,在濒临崩溃的喘息中,勉强掩藏难以抑制的哭腔,混合着疼痛、疲惫、委屈,还有更多难以描述的情绪,譬如,纵然在那个瞬间,他仍然可以说,自己爱着楚言。 即便楚言扣着他的后脑,按在自己性器上,揪着淋湿的头发抽插。白鸿仪的喉管好像都已经记住了他阴茎的形状,温热紧致地包裹着狰狞雄起,用喉头的蠕动按摩,竭尽全力地取悦,同时还要时刻记得张大嘴,用力到嘴角好像快要撕裂,以免在过分暴烈的抽插中,让牙齿刮到他,招致更恐怖的责罚。 白鸿仪记得那次他没有射在自己的喉咙里,在临近高潮的时候退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