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耳塔守则与没有人能审判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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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满腹愚忠。 他经常背着我搞一些挺可爱的小动作来帮助埃里希,比如违规在面包上加满黄油,在燕麦粥里放许多蜂蜜。他要跪在地上擦拭我因为殴打他发誓效忠的长官而沾上鲜血的靴子,谄媚的站在一旁伸出双手去接我刚刚用埃里希后背按灭的烟头,然而这都无法阻止他每晚都在睡前祈祷埃里希能保存勇气,在地狱中存活。 然而穆勒的能力终极有限,埃里希还是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皮肤白里透青,眼睛深深凹陷,我曾花了许多功夫才治疗好的伤口再次裂开,惨不忍睹。我负手看着他昏死在刑架上,不禁感叹摧毁一个人有多么简单。我用了三四个月才叫他看上去没那么像个囚犯,然而再次被简化成非人的模样只需短短两周不到。当蜷缩着身子,一丝不挂,如丧家之犬一般拴在在角落里昏睡时,埃里希看上去和任意一个战俘营里的卡扎罗斯囚犯没有丝毫区别。同样破碎,同样瘦削,同样狼狈,无从辨认。 我不给他穿衣服,也不操他,只是口头羞辱,将他作为性玩具这一点变成常态。我甚至把下午茶的地点换到地下室,就为了能一边啜饮一边欣赏他奄奄一息苟且残喘的痛苦模样。 我丢下一块饼干,正好砸到埃里希手边。“别睡了,懒骨头。” 他动了动手指,昏昏沉沉的扶着墙沿坐直,带动手铐脚镣哗哗作响,尽可能远离那块饼干,眼神涣散,咳嗽不止,费力的拉过那块不甚厚实的棉布遮羞。 他不求饶,好像知道这在瓦耳塔不管用一样。我有时觉得在这方面我们挺相似的,我从未做出任何带有暧昧意味的举动,而他也从未诉诸旧情以求自保,“您难道不爱我么了么?您还记得我们一起分享的苹果派么?”此类对白不会出现。我们很默契的扮演着狱卒和囚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