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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这次任务的关键人物，上面交待了不能随意动他。

    所以一旦正面交锋，祁夜只能带着楚空空避开。

    楚空空要是去北京的话，祁夜可以找朋友照顾她，京城那样的地界儿就算一百个皮子也不敢去惹事儿。

    可是，她怎么就那么倔？

    “祁夜，也许你带我去北京真的是为我好，可我真的不能跟你去。龙帮现在一盘散沙，冷澈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我再离开a市的话，那不等于是将龙帮拱手相让给皮子了么？”楚空空双手遮住脸，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似乎是累极了的模样，可转而又冷笑了一声，道：“皮子来找我报仇？我还要找他报仇呢！虎子和皮子都得死，虎子现在死了，皮子，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听到她的话，祁夜心头紧了紧，有些担忧的看向她，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再说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啊？你有什么资格带我去北京啊？别跟我说什么一条船上的人，也别说什么为我好，早在你封了赌场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势不两立了。所以，我的生死都跟你无关！”楚空空声音平静而冰冷，像是在叙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儿，听不出一点儿的悲伤或愤怒。

    祁夜心头猛的抽了抽，刚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电话是沈部长的秘书打来的，祁夜看着楚空空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拿着电话出去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