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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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签,以及她清秀的字迹,着墨认真又克制,像怕他看,又怕他不看。 章知聿想起来自己其实都看过,但没和她说过。 他垂眸,继续看着这个小故事,往后读着,看到这一行: 【在哪儿,“哪儿”永远都很重要。知道这个答案,才能停下或出发。】 章知聿停下思索,他现在的记忆到了哪儿?似乎差得并不多,又似乎总是缺了很重要的那一些,他想不起来。 他翻阅,继续。 这个故事讲的是两个母语并不相同的人,组成了一对夫妻,在韩当出租车司机的丈夫,和来韩跨国务工养家的女人在韩国艰难谋生,其中写道: 【这个女人相信,只要真心交谈,彼此之间就不可能存在误解。对于沟通的问题,这个女人的自信简直到了纯真的程度。】 章知聿瞥了一眼窝在被子里的安米,某种程度上,他认为身边人也具有这样的纯真,甚至说天真。 沟通所用的词汇,并不是铺平展开就能够像机器输入代码那样完全清晰地呈现在对方的脑海中,何况代码也有出现错乱的时候,更别说人的情绪有千万种,对词汇的感知约等于无穷。 就好比一把枪,在未经战争的人口中只是一个关于武器的词,但在饱受战火折磨的人脑海中,它可能被赋义为死亡。 人的经历,表达的水平和愿意表达多少的态度让沟通拥有着和代码般无限“错乱”的可能,并不是用上了真心便能完美运作。 说清楚的过程需要数不清的注脚,而人在直叙时,往往无法同时给自己注脚,缺了信息的空白,就是彼此隔阂产生的第一步。 章知聿看完了这个温情、悲伤和孤独的故事,他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