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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陈有福骂个粤粗，马来西亚人说话向来多地语言齐发，然后哈哈大笑，潘绍虎就是这么粗俗对他胃口。

    其实是潘绍虎懒得离开仰光，昨日卫星电话，阿杰汇报查验木材的状况，临了，「大哥，阿晚都好吧？」

    潘绍虎翻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阿杰嘿嘿笑，「山里没信号嘛，我怕阿晚找不到我。」卫星电话只用来联络公事，不敢拿去乱打，这分寸他知道。

    「所以呢？要我当保姆？」

    「哎，哪敢啊......」知道再讲会被揍，阿杰嬉皮笑脸挂上电话，挂电话后洛青也无语望天，永泰情圣这称号不是叫假的，竟敢叫潘掌柜去照顾自己女朋友？哷虎须，也只有亲弟敢这么哷。

    「怎么？」顾子城放下杯，望潘绍虎，「有事？」

    潘绍虎瞥手机，忽地凝眉，简讯，曾经他与来讯人的对话早已沉在深底，不见天日，此时忽然突兀地跃出桌面。

    没等细看，电话进来了，「阿晚？」一接起，心猛坠。

    「阿晚，出什么事了？」

    那头断续着，似乎是啜泣，

    「先生，这里是......」电话被人接过，听了两秒，潘绍虎立即起身，酒醺醒过大半，顾子城也站起来，「干嘛？」

    「我要去趟医院。」

    顾子城也不多问，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