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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量不够大，刚刚够将他撞偏，零点零一秒，血花喷溅，潘绍虎直觉抬手开枪。

    后门有人，玻璃窗已经破了，人影晃动。

    砰！

    砰！

    一声快，一声慢，两方都倒，然后是密集的枪声，「大哥！阿晚！」阿杰和长风冲上来。

    时间慢速拉长成一条丝线，潘绍虎愣在时间的节点上，好似被凝固了，血液抽干，成为阳光底下的残影，将他撞偏的人是阿晚，此时倒在他胸前。

    她抬起脸望他，眉头紧皱，秀白小脸上，喷溅了一点血，红艳艳的，几滴。

    生与死的距离，可以像一张白布那样薄，也可以是刚刚那零点零一秒，千言万语。

    多了一个妹妹，早有预感是这样，是他自己决定这样的。

    他以为放手可以很洒脱。

    她什么也不懂，多危险也不知道，就这么做了，一撞，将他内里一点一滴构筑的自欺欺人全数震垮，成为狼狈废墟。

    危急时，她回身将他撞开。

    「大哥！阿晚！」阿杰冲过来，长风一把拉起潘绍虎，「常务，先上楼！」

    「阿晚！」见红，阿杰吓得脸一白，「阿晚！哪里受伤了？」想也不想将阿晚抱起冲上楼，血一滴滴坠落。

    像黄泉路的指引，血红的指引，迷了潘绍虎的视线，步步生莲。

    「我没事......」她试图比划，右手臂抬不起，火辣辣地疼，阿杰将她放在二楼走道地板上，不敢靠近窗户。

    「我看看！」扯开染血的袖口，血糊糊一片，阿杰长出一口气，子弹射偏，伤口看着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