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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潘绍虎会有的神态，即便后来两人一起，他也从没有如此温柔样貌，她原以为是因为阿杰。

    直至隐密微露一角，地摇天晃时，他首先冲过去保护的人是谁？

    生与死的当下，他心里想的人是谁？

    还以为自己不在意呢，只是成年男女的游戏，但原来还是在意。

    「我没生他的气，」林晶微笑，「好，我会找时间去仰光。」

    阿晚暗暗松口气，放松了，这才发现紧紧绷了一日，肩背僵直，疯了，这也许是自己做过最大胆的事之一，她笑了笑，真的轻松了，一直以来，好似都是自己倚靠着潘绍虎与阿杰，自己从没有能为他们付出的时候，现在开始，她得照看着虎哥。

    林晶说带她去吃晚饭，阿晚婉谢，傍晚的飞机回仰光，班次少，明天还得上班，真的只是一日来回。

    就为了亲自达成这个任务。

    林晶又有些惊讶，但没多说什么，开车将她送去机场。

    「阿晚，」临下车，她叫住她，阿晚回头，林晶的神色有些难明，她总读人表情，这时又读不懂，「如果有一天，觉得仰光没什么依靠或留恋了，你来新加坡找我。」

    听不懂，所以征愣难言，林晶随即又笑，「只是说说，你还年轻，随时换个环境到处看看，都不错。」

    飞机在震动中起飞，林晶的话仍像一道谜语，完成任务的欣悦开始沉淀，沉得好深，一路荡下去，一颗石头坠入湖底，阿晚努力忽略晃动带来的闷闷的感受，只要虎哥能重新振作，只要他能重新高兴起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