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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冤亲债主，心甘情愿。

    努力做出像往常那样的笑，「对不起什么？该揍的是阿杰那小子，怎么能放你自己在这里练习？等一下我就揍他。」

    她似乎放松一些，「大哥，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了？」

    她问，小心翼翼地，他赶忙否认，迟一秒也不敢，「你说什么话？大哥家就是你自己家，打扰个屁，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想学游泳吗？害怕了吗？」

    她轻轻摇头，「还可以继续练习。」

    「好，来，大哥教你。」水波折射，下半身看不清，潘绍虎嘴里说着，转身去找刚刚那块杀千刀的浮板，几个深呼吸让底下硬邦邦的小兄弟冷静点。

    ＊＊＊

    1948，威士忌吧。

    茵雅湖南岸巷弄，这里离仰光大学不算远，离黄金谷开车也在十分钟以内。

    这一带除了是传统富人区，也曾在缅甸权力斗争的历史页面占有笔墨，如今当选的新文官政府领袖，曾长年被软禁在这里的宅邸。

    然而1948只是一家高级的会员制威士忌酒吧，皮革、丝绒、黄铜、水晶灯，还有爵士乐，上世纪初大战后颓靡的英伦俱乐部风格。

    平常潘绍虎也不来这么装腔作势的地方喝酒，今天反什么常？包厢里，顾子城疑惑。

    爵士乐？这老粗听得懂这种敲敲打打吵吵闹闹的东西才真有鬼。

    潘绍虎一杯接一杯，甚至连选都懒得选，直接按着酒单顺序顺下来，一口闷，顾子城怀疑里头要是混了一杯澄黄色感冒糖浆，他说不定也不会发现。

    他按住他，「老潘，搞什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