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月下即花前

？”

    是的。

    你觊觎他的肉体。

    妄图在他身上留下色欲的痕迹，叫他那双眼睛充满情欲，映照着你的身影。

    要他咬着下唇不敢呻吟出声。

    还要他拉着你的衣袖，要情不自禁，要他说快乐，要他说舒服。

    可是这样下流的话要怎样说出口？

    对着他那张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想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忐忑地看着他。

    他没在意你的反应，放空了眼睛，自顾自地介绍起了自己：“客人叫我张合吧……我在这里已经好久好久了，你是这些年来头一个踏足这里的人类。”

    “你可以带我出去吗？”

    “这里真的好枯燥……好无趣……”

    “比不过人间半分……”

    你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只是正对着他那双眼睛，拒绝的话被吞咽回去，说不出口。

    于是你点点头。

    紧接着就见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发丝飘在他胸前，遮盖着粉嫩的茱萸若隐若现。

    你咽了咽口水，被他按着的手脱离了，自顾自向下摸。掌心按过他肌肤的纹理，感受温热的躯体。

    张合没阻拦，反而带着你后退几步。他坐回花上，半躺在花朵中，眯着眼享受。

    这是……允许的信号吗？

    你眨了眨眼，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要跳出来了。你按捺住激动，手指却难免颤抖，抚摸着他的身体。

    又顺着方向向下游离去……

    摸上他的欲望。

    像个变态一样，握在手中。

    你看不见自己的脸，但能想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