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现实和金钱磨平了棱角。

。”司悬提醒忱意，“别忙活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没落地。”

    “嗯，我知道。”抹完腿，她把身Tr塞回茶几下面，再将手上残余的膏T擦到手臂和身上，“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事其实都特别基础啊，我都是跳槽过好几次的人了，表现得还像刚入职一样。我以前觉得，只要专心设计就好，所以什么都不管。结果一抬头，发现设计也没Ga0多好。学不会别人左右逢源，也没那个本钱目空一切——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书叫《山月记》？好多年前就出版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去年冬天变得特别火。”

    司悬好像听说过，但没有看过。

    “是一个日本人写的唐朝故事，又被翻译成了中文。”忱意说，“那本书里最出名的是这段话。”

    “我深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于是我渐渐地脱离凡尘，疏远世人，结果便是一任愤懑与羞恨日益助长内心那怯弱的自尊心。”

    她想，每个做设计和创作的人，应该都有过类似的想法。

    电话里变得有些安静，司悬半晌没有回答。

    “……你还在听吗？”忱意问。

    “我在。”他只是换到更安静的地方，远离办公室里那些嘈杂的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