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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来这儿。”温特转过身，没好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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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国广场谁都可以来。”舒尔茨捂着胳膊，不耐烦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和我坐一张长椅？”

    “你不乐意可以现在就走。”

    “因为这是离保密局大门最近的长椅是吧？”

    “如果你今天少说两句，我们也不至于被赶出来。”

    “拜托，最后是你一直在哔哔赖赖。”

    “所以你连角落里有录音机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要是知道，保密局还用得着维斯当家？”

    两人沉默了许久，终于在静默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嘿。你又憋着什么坏主意？”舒尔茨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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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心劝维斯饶你一命，还把那堆苹果皮取出来、给你包扎，你就这样怀疑我？”

    “是。”舒尔茨不耐烦地点点头：“你是良心发现了这么一回。但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要对维斯做什么？”

    “……”温特皱着眉思索了半天，还是摸不着头脑：“我能做什么？我承认，我被他甩了，想把他追回来，怎么了？”

    “骗鬼去吧。”舒尔茨看上去无比愤恨，一脚踩在了温特的脚面上：“你我都知道，你做过的混账事——不说别的，你那个叫库恩的小情人，怎么解释？”

    “情人？”温特一时有些心虚，也没还手，只嫌弃地踹开舒尔茨的脚，不自然地反击道：“你也说了只是情人，情人和妻子不能混为一谈——男人都会犯这种错，你的情人不是更多？况且我和库恩已经不联系了。”

    “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屁话？还不联系了，你们怎么联系？”舒尔茨脑袋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