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履行未完成的仪式

    回去时，季元变得更加沉默，话少了山泽还以为是因为他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很重要嘛，时不时时间太久都埋进土里了，我们再找下。”

    季元笑：“算了，就当丢了，还是别耽搁路上的时间，早点回去来得好。”

    两人匆匆上路。

    只不过山泽兴致高昂，季元却在开始思考，如何逃走才是。

    风阴和山泽，不再是季元最初认为的那样，待在他们身边很有可能会更加不安全。

    季元从看到高山族地下的那具尸首开始，不知为何变得格外紧张，总觉得他下一刻也会如那孩童一般葬身于烂泥之中，死得悄无声息。

    谁又会害他。

    风阴？

    还是山泽？

    还是两人皆有。

    这种念头一旦有了之后，就再难在心底压下去，季元甚至开始比对起来，是否他此前留在崇地那儿会更加安全。

    他的身上有什么是值得被人觑觎，或者换句话说，有什么价值是粗显可以看得到的。

    季元是即惊讶又惶恐，他的手缓缓落在小腹之上，也只有此。他发现，如果朝着这个方向猜想，一切都抽丝剥茧有了清晰的脉络和指向。

    高山、岩库、禾雨三族，因天灾他们流落四方群龙无首，他们即使尊崇同一个祖先，却不再认其余人为同胞，再次相见却是兵刃相向手足相残。

    上天不忍，降下惩戒。

    失去神明庇佑，他们不复无往不利，疾病、伤痛、危险开始接二连三地找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