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ed-
书迷正在阅读:共生之境 , 我的附庸的附庸是我的附庸 , 重生后我认真宠媳妇(ABO) , 错嫁(古言高H) , 副业被上司发现是一种什么体验 , 穿成人人喊打的狗皇帝 , 被罪犯囚禁的刑警【地下室】 , 欺负双性小美人 , 白月光和朱砂痣(古言np) , 在18禁游戏中体验人生快乐 , 一些短篇随笔 , 浇花维护日常
” “固定搭配已经复习完了,我看以后还是得恢复行程报备。” 银霁简直要笑出声。元皓牗这么说,是为了把屠刀交到她手上,连刽子手的责任都不愿承担,多坏啊你看看!一定是这样的。 “不了,我的阶级立场决定我不能再配合你了——勋冠饼屋的大少爷、军政界的伙伴商人、我们无产阶级的斗争对象。” “你在开玩笑,对吧?” “是的。但游戏真的结束了” “截止日期呢?” “无限期。” “一天够吗?” “我说无限期。” 天花板上的吊灯被风吹得吱呀乱晃,元皓牗看着它,发出感慨:“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和做梦一样。” 银霁的想法和他一致。 “这是一场告别吗?”失去了告别能力的分离焦虑症下了如此判断。 最后,银霁以为会走一个归还礼物的流程,再狠点,当风扬其灰。可是都没有,元皓牗把阿鸭塞回了书包、把阿鸭塞回了装着手铐的书包,背着他装有阿鸭、小夜灯和手铐的书包,转身离去。 没有闹得太难看,真是可喜可贺;债没还清,债主自己撕毁了合同,也可喜,也可贺。只是菌子吃不上了,实乃一大憾事。 当晚,银霁做了一个梦。 她以第三人的视角看到自己在地上Y暗地爬行。她好像很饿,快要爬到冰箱附近,满满一缸金鱼砸将下来,她一闪身,险些没躲过。在鱼缸碎片之下,废弃工厂的大门向她敞开,发出可怖的嘶吼声,她快被那个黑洞带走了。 紧要关头,银霁的裙下伸出了37码、质感像是剥了皮的菱角、冰冷彻骨的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腕,把她拖进了另一维度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