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依偎的空档，下人已经备好了洗澡水。曲孤城将曲靖安打横抱起，走到浴桶边，轻柔地将大哥放入水中。

    “你的袖子——”曲靖安见四弟没有放开他的架势，正出声提醒，结果曲孤城的双臂已经浸入水中，衣袖湿透了。

    “无碍。浴桶滑，怕大哥摔着。”曲孤城道。

    “那四弟快些换衣服，莫着凉。”

    “大哥放心，我劳累一天也该洗洗换了。”曲孤城点头，“反正袖子也湿了，正好为大哥搓澡。”

    曲靖安一愣，随即摇头：“我……我自己来就好……”

    曲孤城已经将帕子丢入水中清洗：“大哥莫不是怕一会满汤刀削面，丢了面子？”他开了一个小玩笑。

    曲靖安本是害羞被四弟搓澡，被曲孤城一打岔，还真担心起自己今日冷汗频频一会要闹笑话，反对得更加坚决了：“孤城，就跟你大哥留点脸吧……”

    “那可不行。大哥今日无妄之灾都是因为我，我可得好好补偿大哥。再说，搓不干净痒的不是大哥自个儿？”曲孤城道。

    曲靖安伸手夺曲孤城手中的帕子，结果被曲孤城灵活避开，就这厢功夫，两人双臂已经来往了好几个回合，臂膀相击发出声声细闷的碰撞声，混乱的波浪声则成了这次短暂过招的伴奏曲。

    曲靖安差了一招，败了。曲孤城虽然赢了，却好不狼狈——他上半身几乎被荡起的水浇透了。

    二人相望一眼，不约而同笑起来，好似回到了过去无忧无虑一起习武的时候，不用担心身份之别、待遇之别。

    曲孤城拧好帕子，先是擦了把自己的脸，而后又将帕子洗了洗拧干：“我还以为大哥要邀请我共浴，又不好意思说，才出此下策。”

    曲靖安被曲孤城一打闹，之前的不自在、羞涩、忧虑等等情绪都忘得一干二净。此时见曲孤城摆出一副可怜样，忍不住回道：“那么想泡你大哥的面汤水？”

    面汤水，此处意味着搓了澡后的洗澡水。

    “我又不嫌弃。”曲孤城说，“若是共浴，大哥还能帮我搓澡——”

    “我……我不行。”曲靖安被曲孤城的无下限震惊到了。

    曲孤城本就是说来逗大哥玩的。他知道自己于大哥而言特别，大哥在自己面前被迫排泄算得上是大哥的“社死”经历，大哥心里必不自在。他找点旁的忽悠忽悠大哥，转移大哥注意力，大哥就不会一直沉浸在那些迫不得已又让他感到羞涩难堪的记忆中。此时大哥再次拒绝，曲孤城见好就收：“好吧……那我给大哥搓了澡，就去自己洗漱了。”

    曲靖安夺帕子失败，此时曲孤城又退让一步不再说着共浴，曲靖安只得接受现状，接受四弟给他搓澡。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了曲靖安贴在肩背上的发，将它们尽数归拢于曲靖安胸前。一张冒着热气的帕子盖上曲靖安的肩，接着一只大掌盖了上去，按着帕子在曲靖安的肩背上搓起来。

    曲靖安随着曲孤城的力道微微摇晃，四弟的力道恰到好处，他看着荡着波浪的水面不由发愣。这样的时光对于曲靖安而言实在太难得了，好似他就是普通的哥哥，曲孤城就是普通的弟弟，兄弟之间搓澡，再正常不过。

    曲靖安并没出神很久就收回了神志。略高的水温正适合泡澡，奈何曲靖安下体和双乳刚受了折磨，泡在略烫的水中泛起阵阵疼。那种疼并非难以忍受，却也没有轻松到可以完全忘却，在曲靖安出神之时轻松打破他的错觉——他是千秋府内讨好贵客的男双，而曲孤城是前程似锦的四少爷。

    曲孤城并没有察觉到曲靖安的心理变化，只发现大哥忽而绷紧了背肌，担心问道：“大哥……可是我的力道大了些？”

    曲靖安摇摇头，但绷紧的背肌并未放松。他忽而问道：“四弟，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纵马河山，驰骋沙场，忧民忧君而尽其力……甚至是穿官袍，着银铠，行至朝堂，执掌权柄……你会不会觉得我……离经叛道，大逆不道？”

    按世俗眼光，双儿生来就是承欢之物，这些权力通通与双儿无关。曲孤城虽对曲靖安表达过平等的看法，但毕竟顾及着时代差距没有说得太透，全靠曲靖安领悟几分是几分，生怕一来就说出太惊世骇俗的观点将大哥吓跑了。

    此时，听得曲靖安的询问，曲孤城心里又激动又高兴。曲靖安果然是这世上最懂他的人！

    “所谓世俗之道，本就是畸形的，又何必守经护道？大哥若真能摆脱双儿的桎梏，我高兴还来不及。”

    然而，曲靖安并没有因为曲孤城的话而放松。

    “四弟……我有一件事情瞒了你，可我不能说。”

    曲孤城想起了那日奇怪的字条。

    “危险吗？”

    曲靖安摇摇头，又点点头：“被发现了就会很危险。”

    “那我为大哥打掩护。”曲孤城道。

    “你不问我去做什么，就帮我？”曲靖安一愣，“若是受连累……你恐怕不能独善其身。”

    曲孤城停下了搓澡的动作，俯下身从后环住曲靖安的脖子，侧在大哥耳边悄声道：“这事……和双儿的命运有关，是不是？”

    “……是。”

    “我又怎能拦大哥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是不知大哥所为之事是否有意义，是否真能改变什么……”曲孤城叹道，“我常想带大哥脱离苦海，却发觉根本无可傍依的力量。这些规则都是人定的，寄希望于制定规则的人，不如成为制定规则的人，所以我必须获得足够的力量成为制定规则的人。大哥的自救若还将希望寄托他人身上，恐怕……”

    “不……不是……”曲靖安摇头，却不肯再多说。

    “既然大哥心里有数，我更不会阻拦大哥。有时候机会跟风险并存，我愿意分担大哥身上的风险。”曲孤城道。

    曲靖安抬眼看向近在眼前的四弟，心中震颤之时，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四弟的唇。

    曲孤城闭上了眼，低头与大哥吻在一起，唇舌相嬉。大哥的技术很好，很快曲孤城便被带着走，呼吸之间全是大哥的气息。曲靖安的双臂忍不住从曲孤城腋下环过，抱住曲孤城的背，身子也情不自禁侧向面对四弟的方向坐了起来，直至赤裸的胸膛和曲孤城的上衣相贴。

    曲孤城只觉得胸膛火热，早就湿透的衣衫带着点凉意，此时贴住大哥的胸肌更觉到温暖与柔韧。大哥两处凸起的小硬籽死死抵在了自己胸前，存在感强烈，让曲孤城心猿意马，起了反应。他一只手仍捧在大哥后脑勺，另一只手却顺着大哥的肩颈滑下，抚摸上大哥光滑的脊背。

    这一场亲热是曲靖安主导的。或许是心中感动，又或许对拥有这样的四弟而感到幸运，曲靖安的动作带上几分热切，倒显得强势。加

    两人相拥依偎的空档，下人已经备好了洗澡水。曲孤城将曲靖安打横抱起，走到浴桶边，轻柔地将大哥放入水中。

    “你的袖子——”曲靖安见四弟没有放开他的架势，正出声提醒，结果曲孤城的双臂已经浸入水中，衣袖湿透了。

    “无碍。浴桶滑，怕大哥摔着。”曲孤城道。

    “那四弟快些换衣服，莫着凉。”

    “大哥放心，我劳累一天也该洗洗换了。”曲孤城点头，“反正袖子也湿了，正好为大哥搓澡。”

    曲靖安一愣，随即摇头：“我……我自己来就好……”

    曲孤城已经将帕子丢入水中清洗：“大哥莫不是怕一会满汤刀削面，丢了面子？”他开了一个小玩笑。

    曲靖安本是害羞被四弟搓澡，被曲孤城一打岔，还真担心起自己今日冷汗频频一会要闹笑话，反对得更加坚决了：“孤城，就跟你大哥留点脸吧……”

    “那可不行。大哥今日无妄之灾都是因为我，我可得好好补偿大哥。再说，搓不干净痒的不是大哥自个儿？”曲孤城道。

    曲靖安伸手夺曲孤城手中的帕子，结果被曲孤城灵活避开，就这厢功夫，两人双臂已经来往了好几个回合，臂膀相击发出声声细闷的碰撞声，混乱的波浪声则成了这次短暂过招的伴奏曲。

    曲靖安差了一招，败了。曲孤城虽然赢了，却好不狼狈——他上半身几乎被荡起的水浇透了。

    二人相望一眼，不约而同笑起来，好似回到了过去无忧无虑一起习武的时候，不用担心身份之别、待遇之别。

    曲孤城拧好帕子，先是擦了把自己的脸，而后又将帕子洗了洗拧干：“我还以为大哥要邀请我共浴，又不好意思说，才出此下策。”

    曲靖安被曲孤城一打闹，之前的不自在、羞涩、忧虑等等情绪都忘得一干二净。此时见曲孤城摆出一副可怜样，忍不住回道：“那么想泡你大哥的面汤水？”

    面汤水，此处意味着搓了澡后的洗澡水。

    “我又不嫌弃。”曲孤城说，“若是共浴，大哥还能帮我搓澡——”

    “我……我不行。”曲靖安被曲孤城的无下限震惊到了。

    曲孤城本就是说来逗大哥玩的。他知道自己于大哥而言特别，大哥在自己面前被迫排泄算得上是大哥的“社死”经历，大哥心里必不自在。他找点旁的忽悠忽悠大哥，转移大哥注意力，大哥就不会一直沉浸在那些迫不得已又让他感到羞涩难堪的记忆中。此时大哥再次拒绝，曲孤城见好就收：“好吧……那我给大哥搓了澡，就去自己洗漱了。”

    曲靖安夺帕子失败，此时曲孤城又退让一步不再说着共浴，曲靖安只得接受现状，接受四弟给他搓澡。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了曲靖安贴在肩背上的发，将它们尽数归拢于曲靖安胸前。一张冒着热气的帕子盖上曲靖安的肩，接着一只大掌盖了上去，按着帕子在曲靖安的肩背上搓起来。

    曲靖安随着曲孤城的力道微微摇晃，四弟的力道恰到好处，他看着荡着波浪的水面不由发愣。这样的时光对于曲靖安而言实在太难得了，好似他就是普通的哥哥，曲孤城就是普通的弟弟，兄弟之间搓澡，再正常不过。

    曲靖安并没出神很久就收回了神志。略高的水温正适合泡澡，奈何曲靖安下体和双乳刚受了折磨，泡在略烫的水中泛起阵阵疼。那种疼并非难以忍受，却也没有轻松到可以完全忘却，在曲靖安出神之时轻松打破他的错觉——他是千秋府内讨好贵客的男双，而曲孤城是前程似锦的四少爷。

    曲孤城并没有察觉到曲靖安的心理变化，只发现大哥忽而绷紧了背肌，担心问道：“大哥……可是我的力道大了些？”

    曲靖安摇摇头，但绷紧的背肌并未放松。他忽而问道：“四弟，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纵马河山，驰骋沙场，忧民忧君而尽其力……甚至是穿官袍，着银铠，行至朝堂，执掌权柄……你会不会觉得我……离经叛道，大逆不道？”

    按世俗眼光，双儿生来就是承欢之物，这些权力通通与双儿无关。曲孤城虽对曲靖安表达过平等的看法，但毕竟顾及着时代差距没有说得太透，全靠曲靖安领悟几分是几分，生怕一来就说出太惊世骇俗的观点将大哥吓跑了。

    此时，听得曲靖安的询问，曲孤城心里又激动又高兴。曲靖安果然是这世上最懂他的人！

    “所谓世俗之道，本就是畸形的，又何必守经护道？大哥若真能摆脱双儿的桎梏，我高兴还来不及。”

    然而，曲靖安并没有因为曲孤城的话而放松。

    “四弟……我有一件事情瞒了你，可我不能说。”

    曲孤城想起了那日奇怪的字条。

    “危险吗？”

    曲靖安摇摇头，又点点头：“被发现了就会很危险。”

    “那我为大哥打掩护。”曲孤城道。

    “你不问我去做什么，就帮我？”曲靖安一愣，“若是受连累……你恐怕不能独善其身。”

    曲孤城停下了搓澡的动作，俯下身从后环住曲靖安的脖子，侧在大哥耳边悄声道：“这事……和双儿的命运有关，是不是？”

    “……是。”

    “我又怎能拦大哥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是不知大哥所为之事是否有意义，是否真能改变什么……”曲孤城叹道，“我常想带大哥脱离苦海，却发觉根本无可傍依的力量。这些规则都是人定的，寄希望于制定规则的人，不如成为制定规则的人，所以我必须获得足够的力量成为制定规则的人。大哥的自救若还将希望寄托他人身上，恐怕……”

    “不……不是……”曲靖安摇头，却不肯再多说。

    “既然大哥心里有数，我更不会阻拦大哥。有时候机会跟风险并存，我愿意分担大哥身上的风险。”曲孤城道。

    曲靖安抬眼看向近在眼前的四弟，心中震颤之时，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四弟的唇。

    曲孤城闭上了眼，低头与大哥吻在一起，唇舌相嬉。大哥的技术很好，很快曲孤城便被带着走，呼吸之间全是大哥的气息。曲靖安的双臂忍不住从曲孤城腋下环过，抱住曲孤城的背，身子也情不自禁侧向面对四弟的方向坐了起来，直至赤裸的胸膛和曲孤城的上衣相贴。

    曲孤城只觉得胸膛火热，早就湿透的衣衫带着点凉意，此时贴住大哥的胸肌更觉到温暖与柔韧。大哥两处凸起的小硬籽死死抵在了自己胸前，存在感强烈，让曲孤城心猿意马，起了反应。他一只手仍捧在大哥后脑勺，另一只手却顺着大哥的肩颈滑下，抚摸上大哥光滑的脊背。

    这一场亲热是曲靖安主导的。或许是心中感动，又或许对拥有这样的四弟而感到幸运，曲靖安的动作带上几分热切，倒显得强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