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青楼月一)竹篾抽X喷水,毛刷刷X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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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去高台上取下了那木驴鞍座,又从随身的皮囊中取出了一卷缠裹好的物事,小心展开。 “这是何物?”柳雨闲慢慢啜了一口茶,声音仍是冷的。 “回客官,此物是小羊皮制的,在前端缝了驴鬃细毛,如此这般……” 黄教习解释着,将两根皮套小心套在了木驴鞍座上方那两根木棍之上。 这羊皮套子套得严丝合缝,包在木棍外层毫无空隙,显然是特意定制的。正如这教习所言,皮套顶端如毛刷一般,尽是长长短短的棕黑鬃毛。 “这鬃毛都是拿春药泡过几天几夜的,越刮越痒…客官放心,嘴再硬的奴儿,上了这带毛的木驴,没见有撑得住半柱香的,尝一次这个滋味,个个吓破了胆,以后要他干什么便干什么…” 一边解释着,黄教习和着另个小厮一起,拖起浑身颤抖的奴儿,往这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的木驴鞍座上架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容素听见自己凄厉地尖叫起来。 与之前的光滑细棒全然不同,那粗硬的短毛带着无穷的酸痒,直直往他宫口的肉环戳了过去! 那一瞬间,仿佛千针万刺,直直在下腹深处炸开。他被戳得眼前一黑,金星乱冒,身子猛地向上跳着要挣,可他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脚束在驴鞍两侧,却又能挣到哪儿去? 驴鬃戳过宫口,又往下撤。被调教出肌肉记忆的花穴觉出硬棒抽离,死死一收,又将千百根驴鬃咬进甬道。 前穴的木棒下撤,后穴的木棒便往上顶。两根木棒头部都缝了数百根鬃毛,前面的那根刷在女穴尿道口,后穴那硬毛刷子就顶上了微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