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白蛇

冰冷的手贴着她发烫的侧脸。

    她再也没有力气说话，向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告诉他，她知道答案了。

    他的眼神如Si水般宁静无澜。她还以为他又会吃醋，会嫉妒发疯无法承受，但什么都没有。也许所谓绝望，无非是这般模样。她想捶着他撒娇又无理取闹，好像也终隔一层，做不到。

    果然，今非昔b了。

    白曜一动不动地躺了许久，只时而眨两下眼睛，告诉他，她还没变成一具尸T。他在指尖凝起一道咒法，想r0u一r0u她颈边的红痕，却半途作罢。你也躺下来吧。她想如此对他道，喉间却骤然一阵酸涩，眼泪又淌下来。他将她抱进怀里，轻拍后背安抚，半晌才道：外面的人以为你不见了，正四处找。我带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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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白曜眨眼同意。

    他将她抱出幻境，穿过无人的庭院，送她至沐浴之所，又伺候她解衣，用手探池里的水温，亲自守在屏风外等。她笑他还和从前一样。他却说，h门的职任本就是为帝王家做这些。她想起罗刹先前说要哄骗他扶她做nV皇的事，也不知被他听去了多少。也许这么说就是暗示，她们在密谋什么，他都知道了。

    你对此做如何想呢，灵遗？她瞑目倚在池边，又将他唤进来，可酝酿了好半天，愁丝与旧忆纠缠着锁了心，束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一仰天叹息，脑中便冒出鲍明远的句子，春吹回白日，霜歌落塞鸿。京洛原真是这般光景。许多与建康似曾相识的巷陌g0ng室，却总有份异常突兀的浩旷与荒凉。前朝旧事埋在底下，明知它在却无人与问。廷舍全为新砌，朱漆还鲜亮着不染尘埃。众人都在这无根的浮华里，心照不宣地为这盛世额手相庆。谁也不去戳破这短寿的谎言。这里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