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缺心人偶的修鸟计划

，「图监说这里需要填充物。」

    「那是心，姐们儿，不是垃圾桶。」

    我叹气，「给我看看。」

    她递过来，沉得离谱。一眼就知道：被当垃圾桶用了，线还接反，换谁都能弄活。

    我装模作样研究两秒，指头偷偷一拨，把线接正。没加任何指令，纯通电。

    「好了，试试看。」我把鸟扔回去。

    嗡——麻雀窜到天花板，划出图监级抛物线，翅膀拍得像亲儿子。

    小灵红光亮得像中了彩票：「成功——」

    啪！下一秒，它像突然想起自己是垃圾，翅膀狂转成电风扇，冒黑烟一头撞墙，炸成一滩废铁。

    现场安静三秒。

    我m0着差点被削掉的耳朵，乾笑：「起飞一百分，降落零分，平均五十分，勉强及格。」

    小灵盯着那滩冒烟的残骸，红光颤得像要短路。「失败。」

    「也不算全失败。」我y着头皮说，「至少它飞过，证明你手艺可以。」

    她猛地转头，像发现可重复使用的玩具。「你，懂逻辑。」

    「我不懂。」我立刻否认，「纯运气，我要回去睡觉。」

    冰冷的手扣住我手腕，力道像Ye压钳。桡骨嘎吱响，我怀疑下一秒就碎。

    「我叫303号。」她盯着我眼睛，第一次带了0.1秒人类停顿，「代号：小灵。」

    「好名字。」我掰她的手，没掰动，「我叫路人甲。」

    「路人甲。」她像存档一样重复，「你帮我修复。」

    「修什麽？鸟都炸了。」

    她松开手，指了指自己x口。陶瓷皮肤下，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代码撕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