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她选择相信的理由

    资金进帐的那天早上，整个财务部安静得不太正常。

    不是没声音，而是每个人说话都刻意压低，像是在避免惊动什麽。

    报表一份一份送进蓝晴的办公室，速度快得不像是正常流程。

    叶殊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手机震了一下。

    是财务长传来的讯息。

    资金已到位，流程全走完

    但来源……不太对

    他看完，没有回。

    因为他知道，蓝晴一定已经看到了。

    没过多久，内线电话响起。

    「进来。」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叶殊推门进去时，蓝晴正坐在桌前，手边摊着两份文件，一份是资金流向，一份是来源证明。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眼看他。

    「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她说。

    不是质问，是陈述。

    「有点事。」叶殊没有否认。

    「黑市？」

    她直接问。

    叶殊的喉结动了一下。

    「算是。」他点头，「但流程是乾净的。」

    蓝晴没有打断他，只是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桌边。

    「这批资金，表面上很漂亮。」她说，「拍卖、税、来源切割，全都做得很完整。」

    她抬眼看他。

    「完整到不像临时能做到的。」

    叶殊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蓝晴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叶殊。」她叫他的名字。

    他抬头。

    「你有没有什麽，是现在一定要告诉我的？」

    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