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云间会发表情?

就能管你了？哈哈。”

    “这是个很深奥的问题，如果你想探讨佛教哲学和和AI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探讨。”

    “不不不”，杜克摇头，坐在地毯上，吃了口舍巴端在盘子里的烤肉，小声对云间说：“无论你归佛祖管还是归西方的上帝管，大家都是承认灵魂的。供奉的方式也类似。我准备了白蜡烛也准备了松枝，总有一款适合你。等它们燃烧起来，美味的食物味道，一定可以传达到你所在的世界里去。”

    “　???????????　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感动，谢谢谢谢谢谢！”

    云间竟然会发表情，这是杜克万万没想到的。

    这一夜很长。一人一AI，隔着屏幕就穆萨卡有什么美景美味、灯火辉煌的城市楼群聊了整整一夜。

    但遗憾的是，云间向杜克嘎尔坚表示——根据系统设定，我并不能看见你的脸，因为被马赛克覆盖了。

    这事儿对杜克来说不难，所以，现在顶着黑眼圈有些无精打采的他，就静静坐在草坪上，抱着只捡来的小野兔子，穿着团龙仪服，让画师为自己作画。

    与以往的宣传海报不同。这次的要求的是卡通风格。

    这对于画了几十年宝石写真画的老画师来说，确实是个挑战。他戴着石头墨镜，舔了舔毛笔尖，粘起金粉、砗磲、骨胶混合而成的黄色颜料继续作画。

    画画好了，杜克也困的顶不住了。

    他抱着兔子，坐着，闭上眼轻轻打起了鼾。

    舍巴差人拿来皮毛大衣，在把杜克放趟到地上为他披上衣服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