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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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一样的为了相似的目的,都曾为了它而动手杀害敌人。 我们是杀了又杀、杀了又杀的在每日、每月、每年的战场上,以胜利者之姿残nVe着那些败战者,他们的亡骸。 不论是我或是他还是卡兰,我们都曾这麽做过得做出相似的动作。 我们──说到底都是一样的。 我和他……根本就没什麽不同的都早已是个背负了无数条生命的重量,背负起「杀人」这一罪名的罪犯。 那我的怒火到底又是为何升起的呢? 2 难道杀害数千条的生命,会与一条生命有所区别得不同吗? 该不会霞她的人生,就会b他人得来得更有价值、更为重要得有所谓高低之分、贵贱之分吗? 可笑……实在太可笑了──人命就是人命,何来高贵与低贱的差异可言! 是的,我从芬尼尔的眼神、表情、嘴型、语气、态度、气氛里,都能读出他对我提出得无数的抗议和提问。 他在质问着我,你到底在开什麽玩笑!? 他虽没这麽真这麽开口的说,但他却无意识的表现出这种气团。 围绕在他身边的气团,就彷佛一个个飘浮在空中的字母,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组成一段又一段的句子。 而我在面临他那如洪水袭来,那无言的疑问时,我只有保持沉默并试着从嘴中挤出声音来。 我是只要能有办法挤出任何一个发音,我就肯定能接着下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芬尼尔知道得让他明白。 可是──我是说不出口。 2 我的反应就和芬尼尔预想得一样,我没有办法找出适当的说法来反驳他得言论。 我唯有接受的认同他的说